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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培训外事工作干部的请示报告”的批示,从 72 届中学毕业生中选拔 600 名学生,分别进入复旦大学、上海师范大学和上海外语学院的 “五七”干校培训学习。上海师范大学的第一批 200 名学生先在江 苏大丰,1973 年春天移到奉贤县柘林地区。73 届是第二批,直接进 入奉贤干校学习。 刚进干校的时候很不适应,但心里是有准备的,而且上一届同 学说他们在大丰农场开荒时更苦,我们这点苦头根本算不了什么, 咬咬牙就挺过来了,毕竟还有一个盼头。几个月集中劳动以后,进 入半天学习、半天劳动模式,以前我们这些“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” 的人在劳动时总是很被动,拿起书本以后开始飘飘然起来,我甚至 提出既然是边劳动边学习就要活学活用,在劳动中,我带头边说日 语边劳动。差不多同时,学校开始了批判“智育第一”回潮的运动, 我便成了“智育第一”的活靶子,班里好几次开批评会。整整一年 多,我都没有缓过气来。后来我逐渐认同大家对我的批评,知道我 的问题不只是“智育第一”,而是“骄娇两气”在作怪。找到问题的 根源,心里敞亮了,精神也振作了。现在回想起来,如果没有那次 “栽跟斗”,我后来的路不会走得那么顺畅。 后来无论是学习还是劳动,我都不那么“张扬”了。我自愿当植 保员,起早摸黑到农田里干活,我们班轮岗干炊事活的时候,我还 两次与同学一起杀猪,只要是自己能干的,再脏再累也不怕,并注 意在劳动中“改造”自己。有一次我的双脚都被戳破了,不敢去医 务室包扎,因为马上就要插秧了,生怕别人说我逃避劳动,我在日 记里写道:“人是要有点精神的,有了精神就能克服一切困难”。但 我不放过任何可以学外语的机会,如白天听报告时,我悄悄地练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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