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 时总是把我的那个区域的灯关了,后来伊文思先生说一开一关容易 坏,所以只要我上班,灯就一直亮着。馆里的同事待我很好,我一 到餐厅他们就跟我打招呼,有时过来与我边吃边聊。馆长梅登博士 与我很谈得来,还多次邀请我到他家做客。 编目时我不仅要写卡片, 而且对那些书背上没有书名的 中文书和日文书要用毛笔写上 书名,所以书法也很重要。没 有中文打字机,一切都靠手写, 写错了必须整张卡片重写。霍 克思教授基本上每周来一天, 通常是周四来,我也正好可以 向他请教,听他讲这些书背后 的精彩故事。比如文库中一套 《资治通鉴》就是与北京图书 馆(后改称中国国家图书馆) 交换而来的。1956 年夏天,丁志刚副馆长率团到牛津访问,牛津大 学的敦达斯(R.H. Dundas)先生和霍克思教授接待了丁副馆长。敦 达斯先生把已故远亲在联军火烧圆明园时抢出来的《万寿盛典图》 长卷归还给丁副馆长,丁副馆长将一套《资治通鉴》回赠给了敦达 斯,由于霍克思教授是中国学专家,所以敦达斯就把这套书送给了 霍克思教授。为此,我就《万寿盛典图》的情况请教了国家图书馆 陈力副馆长,他很快把当时入藏的详细情况告诉了我,并给我传来 了长卷上英国人写的题签。《霍克思文库》的每一本书几乎都有来 历,如一套 20 世纪初出版的二十四史丛书,是汉学家亚瑟·韦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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